慕庸宁逃走后不久,莫怀带着人来到大牢,看着牢房里的红姨,问道:“慕庸宁哪去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莫怀冲狱卒道:“杀了吧!尸体送回韩王府。”
莫怀吩咐完走出大牢,对马车夫说:“去□□上。”
此时的慕予坤在府里喝的是酩汀大醉。
侯芷君站在一旁安慰道:“不值得为一个骗了你的人生气。”
慕予坤避开了侯芷君伸过来要抚摸他的脸的手,道:“你不懂。”
“我不懂?”侯芷君有些不耐烦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最有资格和你在一起的!”
“那皇叔还是吻过我的人呢,要说最有资格和皇叔在一起的人应该是我!”慕庸宁走过来道。
“慕庸宁?你不是在大牢里关着的吗?”
“我是怕皇叔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特来安慰他的。”
“我不管你怎么从牢里出来的,但是只有我才能安慰的了王爷!”侯芷君不甘示弱道。
慕庸宁没有在搭理侯芷君了,而是饶过她走到慕予坤身边,一把夺走了他的酒瓶,将人揽在怀里。
侯芷君看到这一幕,刚要气的发作,只听外面有人一边拍手一边道:“我就说这慕庸宁在牢里关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原来是秦王殿下偷偷接出来的啊!”
莫怀看着他们两人,对狱卒道:“秦王慕予坤私自放走朝廷要犯,便是从犯,和慕庸宁一并关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