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瑛听完阿宁这番话,不禁笑道:“你知道吗?你这想法与赵瑜的想法一模一样。”
二皇子也是这样想的?
赵瑛又道:“你们的想法虽说是为国家想,但都没有为郓州的百姓想过。郓州的百姓世代生活在郓州,想让他们离开世代生活的家园谈何容易?再者,朝廷不管郓州水患,那些百姓定会觉得朝廷对他们这些穷苦地方不重视。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政令是行不通的。在国家和平安宁的环境下,百姓的利益都是高于国家的利益的,这是我教你的第一个准则。”
“……”
阿宁将第一本奏折还给了赵瑛,又翻开了第二本。
阿宁看罢惊呼道:“朝廷派军队到南部山区剿匪,俘虏了五十多个土匪都要全部杀掉?这,这也太残忍了吧!至少给他们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哼,南部山区的土匪一直是朝廷的心病,而翼国律法上也明确指明被俘的土匪必须全部绞杀,不得放过一个。”
“这条律法谁制定的啊,这么绝。”阿宁好奇道。
“本太子规定的。”
“你——”
“全被绞杀被俘的土匪,就是要给其他土匪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们不要试图挑战朝廷对他们的底线。无严法,不国家,这是本太子教你的第二个准则。”
阿宁合上奏折道:“那第三个准则呢?”
“第三个准则以后再告诉你。”
阿宁又翻开了第三本奏折,这本奏折上奏的是翼国越国边境商人在进行贸易的时候因为货币不通而产生矛盾,差点引发边境动荡。
“翼国的货币是银票,越国的货币是银两和黄金,应该是翼国越国商人们的心病吧。”
“这种经济上的差异同样会影响到朝廷政策上来。而翼国越国在政治经济上的差异,会在不久的将来通过战争来解决。”
“那殿下是希望打仗还是不希望呢?”
“其实我倒希望可以一统天下,彻底消除政治经济上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