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望捏着那张画着一朵云的纸,笑得猖獗,忽而发狠了一般将那张纸撕成了碎片。
钟泊雅还未睡醒楼下便吵得厉害,他伸手摸了摸枕头下的匕首,坚硬冰冷,吐了两口气神台渐渐清明。
只要有薛延在,他才不担心这些人会不会闯进自己的屋里,只是自己不下去,下面一直闹,也不得法。
钟泊雅将自己收拾干净,用桌上的茶水漱了漱口,楼下似乎开始砸桌椅了,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啧,烦人。
钟泊雅从楼下下去的时候,楼下打得不可开交,当然,薛延让了他们一只手。
七八的捕快看见他下来了,眼睛里顿时冒了光。
“薛瑞!你这是妨碍公务!现在收手我们还不治你的罪!”
“嘁。”钟泊雅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能治他得罪?”他的罪只有他才能治,他可是被皇帝罩着的男人。
薛延见钟泊雅向他走了过来,转身将他护到了身后。“下手没个轻重,把你吵醒了。”
“没事,也到了该起的点了。”
“薛大哥,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待头查明真相,自然会把薛二哥放出来。我们头不会冤枉人的!”前日还跟着他们的小尾巴借自己和他们有点情分,赶忙劝薛延。
“这是要拿我?”钟泊雅见着架势,冷笑了一声。
“薛二哥,你的供词虽然不假,但还有许多疑点没有解出,你先随我们去趟衙门,等到查明真相后自然会将你放出的!”
钟泊雅连眼皮都没有掀,撩了撩袍子找了个还坚挺着的凳子坐了下来。
“你能保证我进去了,今夜还有命活着吗?”
那些捕快瞬间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