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泊雅始终没讲这群人当回事。他能容忍镇南王跳梁小丑一般自导自演这么久,就是有足够的底气在的。
在蛮人提出议和之后,他一直都在注视着江南这一带,他不想外患未除又生内乱,届时内外扰之,大陈说不定撑不过去。如今外患已除,收拾他们几个跳梁小丑而已,他钟泊雅岂会怕?
说来,他也是想见识见识镇南王这么些年攒起来的家当的。如果只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话,真不值得他亲自走一趟了。
“公子,我们拭目以待。”马良见他没有说话,便认为他开始动摇了。
想来他在钟泊雅的手上也过得不好吧?钟泊雅那施虐的性子,不高兴了便要杀人,谁能受得住?他们这些门客也早就想过起义的由头了。
钟泊雅继位以来,性格残暴,残害忠良,不分青红皂白,苛政猛如虎,自然要重新规整才能绵延大陈的寿数。
钟泊雅被这表面看起来豪华,实则颠的厉害的马车震得头昏昏,吃下去的早膳也在他的胃里晃动,不消片刻,吐了马良一马车。
钟泊雅站在路边垂着伞,看着马良颜色暗沉的叫小二去买新马车,有点想笑。
被你的马车颠吐的人是我,怪我咯?
钟泊雅打着伞看着天边飞起的一只黑色的鸟儿,神色平静。
从他们找上门的时刻,钟泊雅便示意暗卫不要跟随了。
他手上没有刀剑,唯一算得上的便是头上的一根玉簪。
反正薛延能找到他的,他骄傲的想。
没有谁能胜过大陈的战神了。
钟泊雅前半生都在平京过活,从未见过那样大的船。如平地高楼,船大的将整个罗轩斋搬到了上面。歌舞升平,换了个地方更有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