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湿闷,钟泊雅只盖了一条丝被,薛延给他擦上半身的时候不觉得,等他将人翻过来,擦到下面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昨夜里却是过分了。
钟泊雅的腰间都是紫红的印子,可见他掐的太狠了,臀瓣,腿上也不见得好。
薛延给钟泊雅做里头的清理时,钟泊雅咬着嘴唇直流眼泪,可怜见的。
他又想起了昨天夜里,钟泊雅确实被他弄哭了,可那时的自己像是魔怔了,钟泊雅越哭,他越是干的用力,进的越深。
薛延臊得慌,拿起帕子沾了水擦拭着。
钟泊雅抬了抬腿,方便他做清理,可那腿却感觉有千斤重似的,越想越委屈。
只是他自个儿瞧不见,他一动,那处流出了红白相间的液体,看的薛延直眼红。
薛延抱起钟泊雅亲了亲他的眼皮,“好濡域,你受苦了。”
钟泊雅冷哼一声,“滚!”
不知是箫望实在是自信还是实在是自大,他在自己的船上竟也没有派人监视着钟泊雅,是料定了他跑不掉吗?
钟泊雅吃完饭后缓了会儿才有了点劲。
薛延已经将那具尸体处理了,屋内的血腥味开窗透透风也散的差不多了。钟泊雅捏着白玉瓷杯喝着茶,门外渐渐有了动静。
正是晌午的点,有人已经起了,还有人在歇着。钟泊雅的屋外也来了侍女,侍女敲了门,钟泊雅应了声。侍女问是否要传膳,钟泊雅想了想,道:“你家主子可起了?若是起了,我倒是想和你家主子一道用了。”
侍女诺诺的回,这就去问。
“箫望?有点耳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