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生怕弄疼了钟泊雅,“都可,最好是个闲散职位,每日点个卯就能遁的。”
钟泊雅乐了,“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实在是累了,若是皇上不肯,微臣也只有辞官回家歇歇了。”
“你倒是想得美!”
“就”钟泊雅思索片刻,“封你个御前带刀侍卫好了。朕想日日瞧见你。”
薛延手上动作一顿,握着梳子的手抖动着,激动地握住钟泊雅的手,“濡域的日日可是我想的日日?”
他的鼻息喷薄在钟泊雅的脸侧,挠的钟泊雅虚虚的躲了一下,只是转脸就对上这人黏糊糊的眼神,让他好不害臊。
“濡域,我想轻薄你。”
薛延说出的话最终泯灭在钟泊雅的唇齿间,钟泊雅捏在指间的糕点最终变成了糕饼散落了一桌。
被架起双腿的时候,钟泊雅攀着薛延的肩膀,半湿的头发黏在他的肩上,被他拂去,然后抱着他的腰将他托起放到了床上。
钟泊雅在房事上一点也不害羞,但有一条,适可而止。
像薛延上次那样无度的索取,第二日就赏了他一巴掌。所以这次薛延学乖了,钟泊雅说累了,要歇了,也便不敢再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