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薛延是我薛家的子孙,求您网开一面,放过他吧!”
“放过?薛珂年,朕是要杀他还是要如何,你说让朕放过他?你可别忘了,是你儿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心悦我!”
“皇上,薛延他毕竟是个男子,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薛珂年不忍再往下说下去,他和妻子一夜未眠,抱着哭了半宿的妻子说了许多的话。钟泊雅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是他们的半个儿子,养在身边怎么都比薛延这个十几年都在外的亲近些,即便这些年疏离了,可逢年过节的问候从不少了他们这些长辈的。
现在两个儿子一起剜他们的心窝子。答应了,他们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不答应他们日后会恨他们这些为人父母的。
“够了!”钟泊雅捏着扇柄的手指发白,“一切照旧,明后两日休沐,薛大人在家好好想想吧。宫里的东西,内务府不日就会送来,您就收着吧。”
钟泊雅说的不日,第二日内务府便抬着赏赐到了薛府,进进出出,将薛府的院子都摆满了。薛珂年坐在大堂,连那些地位尊贵的公公们都懒得待见了。薛夫人捏着帕子坐在薛珂年旁,看着这些太监忙前忙后的清点东西,眼珠子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掉。
“不是我不同意,他们两个要是成了全天下的笑柄那可怎么是好?牙儿小子好不容易才继承的大统,这转眼就让咱们家的臭小子给毁了!他一个皇帝,跟我们家那黑皮小子混在一起,怎么能有个孩子?这以后的皇位该怎么办?那些老臣怎么容许他胡闹。”
“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怎么一个安稳的年都不让人过呢!”薛珂年叹道。
“还不是你!”薛夫人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都是因为你整日猴急猴急的想抱孙子,到处给儿子找媳妇,要添那折子里!你是嫌牙儿小子事情不够多还是不够烦的!”
“怎么就怨我了?要抱孙子你不也有份吗?我给咱们儿子找个媳妇有错吗?他都老大不小了,和他同期的儿子都能背诗了!就你儿子现在还光杆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