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意味不明的看了眼钟泊雅,这些年他除了封过钟元箐为晟王之外,再无其他的赏赐,钟芩是他们的儿子,已和钟元箐夫妇无关了。
钟泊雅吩咐完这些事后无力的靠在窗框上,薛延心疼的靠过去,将他搂紧怀里。
“衡臣,我好怕就跟当年听到你在塞外生死不明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薛延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他的肩膀,“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晟王夫妇乘了一天的马车到宫中,沐浴更衣再到未央宫不过是一日多的时间,却恍如度年。
晟王妃这些年渐渐养好的身子一下子垮了一般,毫无生气的坐在椅子上,手帕绞的死紧,看着隔住内外屋的屏风,眼里眼泪打转。
虽然这个孩子不再是他们二人的,却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怎么也割舍不掉。
二人相偎相依。说是侍疾,也不过是坐着空等罢了。
过了一日的小殿下已经不怎么进食了,喝进去的水也全数吐了出来,拉肚子也无甚可拉。太医们顶着暂时是自己的脑袋在外屋吵得不可开交,一下说用这个药,一下说用那个药。
最后居然说,小殿下现在身体虚弱,需要进补,才有力气熬下去,还开出了一个十全大补的方子,气的钟泊雅一脚踹翻了院使,指着左右院判的鼻子道:“今儿个出不来一个能救我儿子的方子,朕砍了你们一家老小的脑袋去服侍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