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商柔便从浴盆里站起来,太监前来为他服侍更衣。
商柔提着衣摆走出屏风,太监已经退下,牧晚馥正一人坐在贵妃榻上专心地看书,手中把玩着那枚扇坠。他的手指极为秀美纤长,扇坠流畅地在他的指缝间滑动着。商柔失神似地看着他白玉似的手,只觉得自己就像那枚扇坠般被这个男人任意地玩弄着。
「商柔。」牧晚馥的五指一合,扇坠被他藏在手心里,如同被吞噬般彻底失去踪影。他抬起头来,笑盈盈地看着商柔。
商柔一怔,他搔着脑袋道:「刚才……谢谢陛下。」
牧晚馥一手托着香腮,歪头看着商柔。
「陛下……我脸上脏了吗?」
「没什麽。」牧晚馥伸手,商柔不自觉就走到他的身边,然後坐在他的旁边。
牧晚馥从一旁拿起浴巾,一下下小心地擦拭着商柔湿漉漉的长发。商柔想起当初他受伤时,自己也是在夜里为他擦头发,不禁笑起来。
「笑什麽?」牧晚馥柔声说道。
「就是想起当初你的脑後受伤,我也在替你擦头发。」
牧晚馥浅浅地笑着,他的五指小心地梳理着商柔的头发,彷佛在对待什麽珍贵之物。他的指尖时而轻轻地抚挲着商柔的头皮,按摩得商柔好不舒服,不自觉打了个呵欠,头稍稍地歪到牧晚馥的方向。
窗里chūn意正浓,窗内也是暖意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