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当日斗shòu场的意外,牧晚馥本想重罚负责建造斗shòu场的工人,商柔却说道:「一场意外而已,谁想到那黑熊的力气那麽大呢?中原以前也没见过这麽大的黑熊啊。」
「明明几乎被黑熊杀了,怎麽还有心思替这些下人求情?」
「意外只是无心之失。」商柔靠着牧晚馥,甜甜地笑道:「而且您不是来救了我吗?」
牧晚馥捏了捏商柔的鼻子,叹道:「罢了,就把这群工人各打五十大板,再逐出京城吧。」
侍寝过後,商柔按照规矩先下chuáng沐浴更衣,然後再侍候牧晚馥更衣。他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沉重而华贵的紫玉冠戴好在牧晚馥的头上,他的眼神极为认真,甚至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再三把紫玉冠的位置调整妥当,生怕弄歪了会有损牧晚馥的颜面。
牧晚馥稍稍弯身方便商柔动作,淡淡的茉莉花香随之钻到商柔的鼻子里。
商柔把紫玉冠戴好之後,牧晚馥便往门口走去,商柔跪在地上恭送他离开,他刚刚擦乾的黑发只拿碧玉簪挽起来,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衫。
凌绿跪在商柔身後,偷眼看着商柔,生怕他哪里出错,他又悄悄地看着牧晚馥,只看见牧晚馥来到门扉处时稍稍回身,他仔细看着商柔的衣着,目光落在对方低垂的脸容上,然後微微一笑。
逆光之中,牧晚馥的笑意极温柔,破晓的晨曦映落在他明媚的眼波中,搅动了一池本该静止的chūn水,然而商柔却按照规矩垂下头来,没有抬头看他的君王,只隐约看到地上的影子稍作停顿,但他也没有多想。
当牧晚馥离开之後,商柔站起来,他还来不及叫凌绿把早膳送上来,凌绿就抓着他的手臂道:「公子!以後您得多穿这颜色的衣服!」
「为什麽?」商柔不甚在意衣着,通常都是凌绿给他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