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刚刚开始呢。」凌绿不忍心告诉商柔,像牧晚馥这样薄情的人,他的宠爱根本不会长久。
一辈子,比起商柔想像中更要漫长。
商柔颓然坐在chuáng上,没有说话。
「若婉儿小姐发生什麽事,许大人会向陛下禀告,再由陛下转告公子的。既然什麽都没有发生,那就表示婉儿小姐一切都很好。」凌绿唯有说道。
然而商柔心里始终藏着这个想法—他想见自己的家人,他父母双亡,姐姐和姐夫都不在了,最疼爱自己的姐姐只留下婉儿,她就是自己唯一的家人。
年二十九的那夜,牧晚馥来到玉华宫。
商柔挑了个好时候来提出这个要求—商柔都是男人,知道男人在某些时候是格外心软,容易听取枕边风的。
彷佛感受到商柔今天的格外热情,牧晚馥亲了亲商柔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说道:「想要些什麽?」
商柔的内心微妙地有点不适,或许是牧晚馥的语气过於轻快,倒像是在打赏自己的奴仆,而且他一下子就猜出商柔的想法,是因为以往许多女人都曾经在这种时候提出要求吗?
他按下自己心中的不快,抬眼看着牧晚馥,牧晚馥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里都是柔情蜜意。
牧晚馥会答应的,他也有家眷,而且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一定会明白自己对婉儿的想念。
「明天想朕陪你守夜吗?」牧晚馥一下下地梳理着商柔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