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馥拍拍玉姬的脑袋,向商柔抬了抬下巴道:「别人还在看着呢。」
宫女搬来绣凳,玉姬便听话地坐在二人之间。
商柔站起来行了礼,玉姬笑道:「公子坐吧。」
这丫头倒是被牧晚馥教得有模有样了。
「陛下不是说下午要过来臣妾的宫里吗?臣妾还特地命人做了清蒸石斑呢。」玉姬嘟嘴说道。
「妳不是找过来了吗?」牧晚馥微笑着道。
「陛下不能这样,老是要其他人来对陛下好。」玉姬委屈地说道。
玉姬的无心之言,却使商柔心中一动。
牧晚馥歪头想了想,他突然说起东瀛语来,他跟闻萧伶一样,语言方面颇有天份,加上东瀛语本就源自中原语,他上手得很快,玉姬当然是以母语回应,她说得很快,牧晚馥回应得有点慢,玉姬立即就笑起来。
商柔唯有默默地坐在一旁,玉姬还小,估计在东瀛里也是养在深宫,男人都没见过几个,她自是可以一心一意地侍奉君王,反观自己—残缺将就的感情,这就是牧晚馥最後给予自己的评价。
自己的一切付出,就这样被彻底地否认了。
此时,赵公公带着宫女前来布菜,凌绿急急地跟在後面,向商柔摇摇头,示意事情瞒不住了。
商柔心中叹了口气。
一碟碟菜肴被送到桌上,牧晚馥随意问道:「怎麽来得那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