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闻萧嫣的旧日侍女名为李琳依,比玉姬长一年,正好是豆蔻年华,新鲜娇嫩得像一朵即将绽放的百合。
商柔觉得真可笑,明明是最喜欢那高高在上的君王,比任何人都更想独占他的宠爱,可是他却不要自己了,觉得自已给予他的还不够多,所以自己竟然得把另一个女人送给他,哄他欢喜,换得自己在宫里的生活比较好过。
「公子?」李琳依柔柔地问。
「这般柔顺听话的美人,陛下一定会喜欢的。」商柔勉qiáng说了一句。
李琳依安静了一阵子,她说道:「奴婢以为公子一心倾慕陛下。」
陛下与驸马的情事,早就成了闻名天下的风流韵事。驸马两次救陛下性命,陛下逆天下之不讳也得把驸马隐姓埋名迎进後宫,虽同为男子,但一者为倾国绝色的佳人,一者为痴心长情的寻常男子,竟也博得不少闺阁千金为之洒泪。
商柔偏头看着梳妆台一侧的珊瑚,摇头道:「哪有什麽倾慕不倾慕,他是皇帝,我是男宠,是不可能一辈子的,倒不如现在要些依靠。」
李琳依一言不发,她本就是闻萧嫣的一着棋,终有一天都是得以身侍君,所以她并没有太大的抗拒。
商柔看着李琳依颊上的胭脂,说道:「半个月之後就是那天,我已经私下打点合欢殿的嬷嬷,妳每天也得去学习,到时候可得好好侍候陛下。」
半个月後,一切准备妥当。
商柔派凌绿到留云宫里邀请牧晚馥,说今夜在铜雀宫相候,要牧晚馥别带那麽多人过来,牧晚馥果然只带了几个随身太监。
铜雀宫本就极尽奢侈,翡翠宫灯下的照耀下只看见桂殿兰宫铺上浅浅一层薄雪,那琼台玉阁的梨花木门靠掩起来,隔绝外面的细雪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