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馥还在微笑看着商柔,此刻那双本该极为温柔多情的眼眸里没有情/欲,而是毫不掩饰的冷漠。
凌绿在如芳殿里久久没有等到商柔出来,大约也猜到发生什麽事了。他恨不得马上冲进如芳殿里把公子带出来,但终究还是只能在雪地上跺脚。
翌日早上,牧晚馥衣冠整齐地离开如芳殿,温暖的阳光映落在他琥珀色的眼眸,却如同被凝结的huáng昏湖泊,没有丝毫暖意。
商柔和李琳依跪在如芳殿寝殿里送走牧晚馥,凌绿匆匆地进来扶起商柔,向李琳依行礼道:「李美人,小的先带公子回去休息了。」
三十一
凌绿几乎是拖着商柔离开,甫一出了如芳殿,商柔就忍不住了,他一手扶着宫墙,不断地呕吐着,吐得他眼冒泪花,几乎把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都是小的不好!怎麽就不阻止公子!」凌绿快要急哭了,不断地掌掴自己。
商柔勉qiáng站起来,握着凌绿的手摇头道:「没关系??他讨厌我,我什麽都不做也好,顺从他的心意把女人送给他也好,他都会讨厌我的,幸好他对李美人似乎还不错,我总算没有害了李美人。」
彩霞馆在後宫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守卫自是最为稀疏,於是某些人也可以偷偷溜进来。
今夜风平làng静,难得地没有下雪,商柔一人沿着走廊回到东厢房里,一人突然从後抱着他,一手掩着他的嘴巴。商柔吓了一跳,他以为是什麽杀手之类,又想起上次牧晚馥中毒一事,不禁全身僵硬。
「宠妃,我是来劫色的。」难掩笑意的声音传进耳里,那人的手还很不要脸地在商柔的腰肢上揑了一把。
商柔转身,黯淡月色中隐约可见陆萱笑吟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