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商柔低声道:「陛下,臣??臣妾的膝盖很痛??」
牧晚馥亲了亲商柔的额头道:「你跪得太久,当时衣衫也单薄,膝盖冻伤了,太医已经为你敷药了。」
「会是??一辈子的吗?」商柔抬头颤声道。
「好好调养,会好起来的。」牧晚馥没有正面回答。
商柔的嘴唇掀动着,他想问起闻萧伶,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始终不想让牧晚馥难为,闻萧伶毕竟是他的肱股之臣,若是为了自己这男宠而使闻萧伶遭了什麽罪,别人只会把牧晚馥当作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而已。
牧晚馥微笑道:「怎麽在看着朕?」
「没什麽。」商柔抱得更紧,只要牧晚馥还在自己的身边,他就什麽都不在意了。
牧晚馥低声道:「今夜朕留下来陪着你。」
商柔本来想点头,但还是摇头。
「嗯?」牧晚馥稍稍偏头。
「我病了,会传染您的。」
「现在没有传染吗?」牧晚馥噗哧一笑。
商柔立即坐起来,胆怯地说道:「您回留云宫吧??您病了就不好。」
牧晚馥的额头轻抵着商柔的额头,漩涡似的深邃眼眸凝视着商柔,轻轻地道:「真的要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