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绿见商柔一脸平和,又想起刚才玉姬的话,忍不住说道:「公子,刚才玉妃都欺负到您的头上了!再这样下去,宫里哪个人还会把公子放在眼里!」
「玉妃也说得对,一开始本来就是我……」商柔瞧了凌绿一眼,突然想起自己没怎麽跟别人提起自己当初求着牧晚馥让他入宫一事。牧晚馥好像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要不然宫里的传言应该就更难听了。
「正如我刚才跟大皇子所说,我是男人,再厉害也生不出孩子,她也说得对。」商柔唯有改口安慰凌绿。
「公子??」凌绿真的快要被商柔气死了。
「凌公公别生气,小的给您按摩。」商柔笑眯眯地坐起来,双手仔细地按摩着凌绿的肩膀。
凌绿也气不下去,他仔细打量了商柔几眼,又问道:「公子??真的已经没关系了吗?」
「没关系了。」商柔明白凌绿在问什麽,他苦笑道:「他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这里,我再喜欢他也只是徒劳而已。」
四十
仲夏彷佛永无止尽,万里无云,夏风chuī过来又黏又热,蜻蜓却在池边低飞,看来快将下雨了。
商柔愈来愈懒散,他刚刚沐浴,也没有擦乾头发,只草草地披了一件薄袍便躺在贵妃榻上晒太阳,一双修长的腿若有若无地从衣摆下露出来。他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服食秘药,也没有再去合欢殿学习媚术,但那仪态身段却不可避免地沾了些媚气。
「公子,要出去逛逛吗?」凌绿刚刚擦完地板,便进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