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其他逃走的人??也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被打断双腿已经是小惩大戒,还有更多你根本无法想像的酷刑,她对你可以算是格外开恩了。」姚大夫并没有察觉商柔的想法,只是说道:「以色事人虽然并不是男儿所为,但自杀逃避却肯定是懦夫所为。我从来不相信轮回之事,所以人一旦死去,那就什麽都没有了,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去翻盘,改写自己的人生。」
「你喜欢的人是男人吧?」
商柔想起那个男人的脸容,心中一软,便点点头。
「你有勇气喜欢跟你同一性别的男人,忍受着别人的流言蜚语,也有勇气为他中毒,牺牲自己的性命,为什麽你没有勇气活下去?」
商柔低着头,姚大夫把那碗放凉的骨头汤递到他的面前,说道:「你还年轻,待你几年之後为自己赎身,娶了个妻子,儿女承欢膝下时,你就会觉得今天的苦难根本就不足一晒。」
终於,商柔还是接过那碗骨头汤,一口口地喝起来。
人是很奇怪的,就算是在何等艰难之中,求生的本能也会如同一盏长明灯般久久不灭,使人们渐渐学懂习惯恶劣的环境。
商柔终於学懂振作起来。过了半个月,他总算可以靠着拐杖重新下chuáng行走,姚大夫也常常来帮助他。这姚大夫面冷心热,却也是个性情中人。
虽然房内温暖,但商柔却总是穿得严严实实—他暂时还无法面对胸前那一大片蔓延至下腹的耻rǔ烙印。
这天,商柔坐在房里休息,却听见外面传来声息。现在才是早上,只有晚上才活跃的红英院怎麽就吵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