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解药的话,那个人就永远不能醒来吗?」
「现在这颗丹药还不是完整的停雪,我也不知道服下去会有什麽後果,更不知道该如何调制相应的解药,不过难得调制出来,还是好好保管着,免得让其他人碰到,被这颗丹药害惨了。」姚大夫转头向商柔道:「你可别乱打主意,生是生,死是死,若是永远徘徊在生死之间也实在太可悲了。」
商柔不置可否,他坐在窗边,看着纸窗外的雨点敲打着湖面新长出来的荷花,说道:「我是来向你要药膏的。」
「我见你昨天这麽有力气,还以为你的伤早就全好了。」姚大夫促狭地说道。
商柔刚刚坐下来,他闻言便转头看着姚大夫笑道:「昨天你在看着?」
「我才没有兴趣看,但你就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接客,难道我还能刺聋自己的耳朵吗?」姚大夫难得有点窘迫。
商柔一手托头,眨眨眼睛笑道:「姚大夫,男人这样憋着很辛苦的,不如我来帮助你?」
姚大夫没想到商柔不但不害羞,甚至还反过来调戏自己。他看了商柔半晌,叹道:「你改变了不少,以前你没那麽??随便的。」
「不改变就活不下去了。」商柔笑容一敛,他抬头看着外面的细雨飘摇,说道:「我也快要记不起自己以前是什麽样子了。」
姚大夫沉默半晌,只是收拾着散落在案头上的东西,商柔替他一同收拾,却看见笔架旁边放着一把牛角梳,他知道姚大夫被自己说得有点失落,便故意打趣道:「别人说以牛骨梳梳发可以养生,姚大夫你跟我差不多年纪便开始养生了。」
「才不是养生,那是用来制作毛笔的,毛发的毫毛需要以牛骨梳梳理来去除杂毛。」姚大夫勉qiáng打起jīng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