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代月见商柔全身láng狈,皱眉道:「刚才那人怎麽把你弄成这样了?」
商柔全身赤luǒ,他随手拿起被子盖着自已,也懒得跟他说刚刚可是好几个客人一起上来。
「别哭了,下次你遇见那个客人就绕路走吧。」
商柔失笑,方代月以为自己是被欺负哭了。他也不解释,只是爬起来想要去沐浴。
方代月犹豫地伸出双手,最终还是弯身想要横抱商柔,商柔看得出他的想法,不自觉绕到另一边,低头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虽然拒绝方代月的帮助有点残酷,但商柔还是不愿意让方代月对自己做出这种只有爱侣才会做的亲密举动—以前牧晚馥总是这样抱起他,商柔知道自己的拒绝只是因为不想丢失与他所剩不多的美好回忆。
商柔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来。他走路时,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还沿着汗湿的大腿滑下来,幸好穿上了衣袍,总算没有让方代月看到。
他来到屏风後,把被子丢到一旁,然後浸泡到水里,拿了勺子把後xué里的东西挖出来。太多太深了,不禁使他轻轻皱起眉来。
水也已经差不多凉了,冷得他打了几个喷嚏。
方代月在屏风外说道:「云湘,我去买些东西,很快就会回来。」
商柔匆匆洗净身体,随便穿上衣袍,说不定待会还是得脱的,方代月毕竟是个男人,谈情说爱为的不也是最後一步。
他在chuáng上擦头发擦到一半时,方代月就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个药瓶。
「云湘,我??见你受伤了,就在回chūn堂里买了几瓶药,大夫说这些都是最好的??」
「所以今天没有烤jī吃了?」商柔开玩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