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打扫落叶的太监宫女一看见胆敢挑战闻萧伶的是愣头青方代月,就知道这场争执又是为了养在深宫里,贵为君王怀中娇宠的妃子,他们全都立即绕道而行。不止是宫人,连那些比闻萧伶更高官位的官员都不敢上前劝架,只是故作未闻地加快步伐往起龙殿走去。
一时之间,闻萧伶和方代月周遭方圆一丈之外竟是空无一人,连落叶和秋雁也彷佛刻意避过这里,生怕被这场剑拔弩张的战争波及。
闻萧伶慢悠悠地伸展双臂关节,他走前几步,朱唇一勾,甜笑道:「你这小杂种倒是敬酒不喝喝罚酒。」
「刚好我也不想喝闻萧大人的敬酒。」
此时,陆萱从方代月後面缓缓地走出来。
陆萱挡在方代月面前,冷冷地面对着闻萧伶。他看见闻萧伶额上的墨梅後不禁略一蹙眉,然而很快就回复那冷淡的表情。
他的外貌本就不俗,加上那一身深紫色的官服和只有一品武官才可以佩带的金丝麒麟纹腰带,更是显得丰神俊朗,风度翩翩,看得闻萧伶牙痒痒的。
方代月站在陆萱的身後,只担心这二人又要打起来了,闻萧家说到底只是闻萧伶的地方,但若是真的在皇宫打起来,那就等於没有把陛下的惩罚放在眼里—
这样的话,连陆萱都会受罚的。
方代月正想大着胆子劝架时,闻萧伶却已经不怒反笑,甚至是嫣然笑道:「放心,我什麽都不想给你喝,还是陆大人您想喝我的尿?」
闻萧伶的玉颊绯红,额上墨梅更显妖媚,那红唇里吐出来的却完全不像是美人该说的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陆萱冷哼一声,他拉着方代月的手飞快地往前走。
闻萧伶在後面狠狠地盯着陆萱的背影,一字字地说道:「陆萱,你的好日子也差不多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