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爱国拿起手机,几句英语说的比汉语利索多了。其实华裔华侨中他的汉语算是不错的了,至少没有磕磕绊绊,只是很多音发的比较奇怪而已,至少进来后大家都能听懂他说什么。
陈爱国挂了电话后看着胡词话意兴阑珊的戳进了花盆里,花盆摆在桌子上。
“好漂亮的花盆!好像是天上的云彩的颜色。好像是……”陈爱国很喜欢这个花盆的颜色,就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不知道怎么说可以用英文。”霍如恩的英文还是不错的。毕竟在H省卷进非自然案件的也不都是中国人。英语日语韩语德语法语他说的都不错。
“不是因为语言的问题。我是不知道天上时候出现过这个颜色。我记不清了。但是真的有的。”陈爱国一着急,汉语就不太利索了。
“下完雨之后,阳光打在云彩上的颜色。”胡词话这算没话找话了。
“啊对啊。就是这个颜色。好漂亮的花盆啊。哪里有卖?我也想买。”陈爱国觉得这个花盆爷爷大概会喜欢。
“没地方卖。我师父送我的。他老人家自己烧的。”
弃安真人因缘际会下见过柴窑,很是喜欢。收藏了一个。遇到胡词话后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胡词话,不过那个柴窑是只碗,而且只是普通人做的碗不能给胡词话用,因为撑不住胡词话的法力。就gān脆自己仿制了一个这个颜色的花盆给胡词话。后来胡词话把师父给的这个花盆炼制成了坐骑。
“啊。那就太可惜了。”总不好说让胡词话的师父给自己做一个。
话没说几句,李修能的电话就响了,李修能拿起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秦归矣。两人说了几句就挂了。“他那边还有点事。一会就到。待会儿会带个朋友来。你介意吗?”低头问胡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