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么一番动作,上午尚未清理gān净的东西顺着流到了腿根,弈澜惊呼一声:“衣服,要脏了呀....”

虞渊咬住他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脏便脏了。”

他手下不停,没几下那件外袍被剥开,落在了chuáng边。

弈澜这次竟然出奇乖巧,咬着牙承受。虞渊开始还收着劲儿,后来就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要在那雪白皮肤上落满红梅才罢休。

他们用力拥抱在一起,像是要嵌进互相的骨肉之中,舍不得离开。

“想不想给我生孩子?”虞渊一边弄他,一边问道。

不等弈澜回答,又被喂进去更多的亲吻和能够填满他的身体的东西。

白日再荒唐,但终究短暂。长夜再漫漫,不过是一个眨眼,天就又明了。

天亮了,虞渊该动身去东海了。

最后一次的时候虞渊格外凶狠,像是要让他记住这些力度和抚摸,记住所有关于他的东西。

弈澜累到昏睡过去,最后的意识是手腕上落下一点冰凉,还有脸上的吻,有人和他说了离别,却不让他亲眼见证离别。

“公子?公子!”

“哎呀小鸟人你喊什么喊,大哥说过不让我们来烦嫂嫂的。”

“可是我家公子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还没醒!!!”

“大哥说他累得很,不让我们喊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