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如偿所愿,娶了君璃。
那是三个月以后。
为了把君璃嫁给白乐,君玄赶在天子没有短气前下旨封君璃为天元公主,择日大婚。
信引破碎时,重织的画面是君璃隆重的打扮,华丽的轿辇一路抬至国师府。
本是yīn沉的国师突然添了缕缕喜气,南枝同清聊站在一旁,手里抓着一把桂圆gān吃得正香。
鞭pào和喜乐的声音漫过来,好像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悲伤的事情,只有眼前的喜庆。
君璃头上盖着一方红丝,极薄,朦胧虚幻的可以看清盖头下的jīng致五官。
她没有笑意,冷冷清清的像个冰山美人。
君璃被扶至喜堂,与她相对的是一袭玄袍的白乐。因帝朝婚嫁,多以朱红玄黑为吉色,是以在这种场合能见男女穿着,便是玄赤两色。
南枝还从未见过玄袍模样的白乐,这样一看,他倒有几丝烟火气,脸上还有不可察觉的笑意。
其他人或许不知,但南枝懂得,此时的白乐心中高兴极了,他终于不负君璃,将她娶了进门。
可是,该拜堂时,君璃突然揭了自己的盖头,冷情的双眼一眯:“不必妄想。”
她手中的纱轻轻地飘在地上,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留下神情僵硬的白乐立在原地,看着那张红纱出神。
宾客jiāo头接耳,无非是议论国师的坏。
即使助太子夺权成功,娶了天元公主,他也永远得不到公主的心,因为公主深爱的是沈相之子沈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