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走到没有人的巷口,清瘦的背贴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滑下去。
一口恶血从口中喷出来,她闭上眼睛,紧紧地抓住胸口,感觉有东西要从那里钻出来,好痛。
红棠来到她身旁:“臭丫头,你怎么了?”
本在睡觉的红棠听到问斋一声冷喝醒来,没想到睁开眼睛就看到南枝那么痛苦的样子。
“红棠,救我。”南枝一只手摁住胸口,一只手拽住红棠的衣袖,声音沙哑地喊道。
红棠蹲了下来,手指拨开南枝凌乱的头发,又擦掉她嘴唇上的血。
“你到底怎么了?”红棠也被这样的南枝吓到了。
他的眼睛盯着南枝的胸口,南枝的手一直摁在那里。定是那里出了问题。
“疼。”南枝眼泪盈盈,声音虚弱地响起。
红棠抓住南枝摁在胸口的手,发现里面散发着红色的光晕,透过肉体看穿,竟在南枝的心上看见一枚针扎在上面,如此剧烈地颤抖,似有拔出之象。
“锁心针?”红棠终于看清楚了。
到底是谁要这么残忍,在凡人的心上扎一根针,不知道这样做会折寿吗?她还这么小,哪里经得住这种折磨?
“别怕,我帮你取出来。”红棠一只手捧着南枝低垂的脸。
此时的南枝已经没有力气了,红棠掌心凝起一道灵力,将她心上那枚针慢慢引出来。
锁心每离开一寸,南枝都会剧烈地抽搐,她此生遇到最痛的痛,就是现在。
那些被锁在心里的记忆随着它离开一寸就爆开一寸,冲洗着她的四经八脉,令她痛不欲生。
她的记忆里,有一辆马车,车里有她和师父,她们毫无阻碍地亲吻彼此,他说“叫我阿宜”
她的记忆里,有一个房子,她在那个房子里靠着师父,师父说:“我已认定你是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