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清聊走过来,轻咳了一声:“南枝。”
南枝这才松开问斋师父,咬了咬唇望着清聊师父,比起花问斋,她更怕花清聊。
“乖乖地等我们回来,我给你带帝朝的糖人来。”清聊笑得如沐chūn风。
可得知师父是她最讨厌的白莲花,南枝真提不上什么兴趣,只是点了点头。
就这样,她被两个师父送进了盛家,孤怜怜地站在门口望着那两道身影离开。
“师父!”南枝大喊一声。
两位师父同时回过头来,目光意味不明。
“快些回来。”南枝明明不想说这句的,她明明有一句‘我喜欢你。’
看着他们远去,南枝终于忍不住又吐了口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有丫鬟给她端来了药,盛卿欢也从百忙之中匆匆赶了过来。
“师姐,好点了吗?”盛卿欢站到chuáng前,轻声询问。
“好多了。”南枝从chuáng头坐起来。
“这是照师父给的方子帮你煎的药,快喝了。”盛卿欢把旁边的药碗端起来说。
南枝疑惑地看着盛卿欢:“师父给的方子?”
“是啊,师父说,你生病了,需要服用此药,还jiāo代我给你安排清静的屋子,饮食要清淡,屋子要通风,反正jiāo待了很多,我让丫鬟都记着。”盛卿欢舀起一勺药汁送到南枝嘴边。
南枝不习惯他喂自己,便接到手里,自己喝完了。
她已经没有了味觉,所以喝下这碗药也不觉得苦,连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