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有侍者敲门来推销果盘,我愉快地选了小号的,赛蒙眨着眼看我痛快地翻开钱包付钱。

于是桌上多了一盘用彩色玻璃盘乘放的切好的水果。

“你在看什么?”我一边把草莓塞进嘴里一边问赛蒙。

明明是他邀请我来剧院,却像是我带着他一样。

“我有点,嗯,不习惯。”赛蒙态度诚恳。

我轻松地应了一句:“毕竟你的身份高高在上。”

“我不是不能接受,只是突然觉得我的责任并似乎更重了一点。”

我转过头去看他,“天呐,你总不能拯救每一个人,一个人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

“我可能的确有点过于理想主义了,”赛蒙笑笑,转而问道,“我倒是觉得你很自在,你之前到过这种剧院吗?”

我指了指那边的帷幕,“那个后面有很多滑轮,我以前负责摇那个。”

赛蒙明显还想问什么,但是象征着开场的钟声响了,场内逐渐安静下来。

帷幕渐次拉开,布景有点简陋,是一个阳台,穿着丝绸晨衣的棕发女人缓缓转过头来,开始唱歌。

我一边吃水果一边趴在包厢边栏看表演,直到金发的爱神批着金灿灿的绚丽外袍登场时,我右臂猛地一沉,我才意识到我刚刚把赛蒙抛到脑后去了。

现在赛蒙挽着我的手臂紧紧靠在我身边。

爱神丢弃了她的外袍,露出金色的低胸短裙,场下响起了欢呼声。

我借着嘈杂的背景音压低了声音问赛蒙:“你激动什么?”

赛蒙凑过来,我吓得连忙往旁边挪身子好和他拉开距离。

也许是我的动作看上去太傻,赛蒙哈哈笑了起来,我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