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酒量变大了,适应了。”冉七回道。
毕竟他天天天天都在喝。
自从销毁研究所那次,温静用了“庆功”这个词,冉七就像是掌握了什么通关秘籍,时不时就要找理由“庆祝”一下。
就比如现在,他搂过温静:“不管怎么样,也算有效果,应该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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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年,营地里有了一出喜事。
何小霞和秦弥勒想结婚。
如今已经没有领证这回事,她就直接找了温静,想让她来证婚。
温静当然同意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个消息一出,又陆续有几对新人找到她。
温静意识到这件事的性质。这是一种信号,一种末世越来越远,生活越来越好的信号。
她和冉七商量,决定来一场集体婚礼。
婚纱嘛,当然是去各大商场搜刮了。
冉七不懂那些虚的,他只看到温静虽然忙但很开心,就试探着问她想不想一起参加。
温静:……好主意!
婚礼那天,大家齐聚。
温言作为温静唯一的亲人,虽然一脸不情愿还是被人拱上台,讲了几句。
罗拾独自坐在桌子边,看着上面一对对新人。
冉七抽了空问他:“发什么呆呢?”
罗拾:“咱那个直升机,我能用不?”
“能。你想去哪?”
“我还是想回家看看。”
“你想看什么?”
罗拾挑出根烟,说:“也没想看什么。我和你不一样,你完全对家没印象。但我心里念叨了这么多年,一直觉得总有一天要回去看看的。”
“还回来吗?”
“废话,这是我家,我不回来我去哪啊。”
罗拾要走,温静不放心。她硬塞了一部卫星电话给他。
罗拾一脸嫌弃:“拿这么个东西多麻烦,我肯定不打。真有事,大老远的你们还能赶过去救我?”
“让你拿着就拿着,啰嗦。”
“到底谁啰嗦啊?”罗拾不服气地哼哼,但还是把电话妥帖收好。
他这一走,就走了将近三年,音讯全无。
在这三年里,周边几大城市的丧尸都被清理干净,幸存者们陆续返回城市。
原本荒弃的学校、居民楼、医院、商场,重新打开门,点上灯。生活开启新篇章。
这天,营地上空出现熟悉的直升机螺旋桨声音。
三年没见,罗拾好象长高了点,皮肤更黑了,衣袖挽起,肌肉硬实,上面错乱着一些疤痕,头发有些杂乱。
他迈腿从飞机上下来,嘴里叼着烟,一身浪荡男人气。
冉七走上前,上下打量他一番:“玩够了?”
“没有。”罗拾诚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