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为什么要让李芝去偷粮仓的钥匙?”芷画肚子里装不住话,回到南院后便向秦云深询问道。
清音则是觉得如今她家小姐越发深不可测,做的这些事情她都看不明白,但是清音却知道秦云深这么做背后一定有深意,只不过还没有到一切都揭开的时候。
秦云深淡笑,“你个丫头,什么时候有清音一半稳重就行了,好罢,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反正这事还要交由你去办。我之所以让李芝去偷钥匙,是因为我要把那些粮食都卖了,以后我们用钱的地方会有很多,孙嬷嬷这些年囤的粮食大约能卖两千两,虽然不多但也够我们救急。”
“啊!小姐要卖掉那些粮食,这这这...孙嬷嬷怎么会愿意!”芷画目瞪口呆,说话都不利索了。
饶是稳重的清音也是吓了一跳。
秦云深肘着头,声音淡定,“孙嬷嬷当然不愿意,所以才要李芝去偷钥匙。”
“可即使如此,孙嬷嬷也会发现是我们做的,毕竟天高皇帝远,如若她狗急跳墙伤害到小姐您怎么办?”芷画虽然平时比较活泼多话,但心思并不比前院的丫鬟们少,所以也明白秦云深这么做的危险性。
“我自有办法,到时你们且看着便是。”秦云深说完这话便不再多言。
芷画和清音只好在心底默默担忧着,不过她们却相信秦云深,小姐怎么说她们怎么做便是,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们也要随着小姐去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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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宫。
坐在桌案上的妇人身穿石青色云纹朝服,绣纹前后各立二龙,朝珠正挂胸前,下摆是八宝海水江涯纹,领约镂金为之,饰东珠十八颗,间以珊瑚贯穿,两端垂明黄绦。头戴三层凤顶朝冠,朱纬上缀七只金凤,凤尾朝内,凤头朝外,七凤不仅是累丝金凤,背上还镶有猫眼石,精致万分。
她那双戴着金丝斑斓花镂金指甲冒的手,白皙且修长,可见其是常年养尊处优之人。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穿明黄朝服,披祥云龙纹肩带,一百三十八颗东珠朝珠,神情严峻,霸气内敛。
原是太后正与皇帝用着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