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国侯长叹口气,“我补偿还来不及,怎么会再让云深受委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云深的。”
殷凌峰懒得再看钦国侯装模作样,直接切入正题,“今日我来是想接云深去殷府住段时间,你派人去传话,让云深收拾收拾行礼。”
钦国侯连连点头,即刻将杨管家喊来,让他去通知秦云深。
这边秦云深得了消息后,便把早已收拾好的包袱拿了出来,其实殷凌峰此次前来是他授意的,因为最近他要出府办些事情,在钦国侯府耳目众多不方便,毕竟表面上他还是待字闺中的少女,所以才让殷凌峰来接他去殷府。
“今日劳烦外公亲自走一趟。”秦云深坐上马车对着殷凌峰道。
“与我还客气什么,再说我早就想把你接入殷府,这段时间钦国侯府里没有人为难你吧。”殷凌峰的眼底流淌的全是关心。
秦云深轻笑,“那倒没有,外公不必担心,大夫人还有妹妹们对我都挺好。”他并不打算把自己重活一世的事情告诉殷凌峰,一是说了殷凌峰不一定相信,二是此事太过惊世骇俗,就算殷凌峰能接受,秦云深也不想殷凌峰为他太过担忧,复仇的事就让他一个人来做吧。
殷凌峰低叹,“哎,当年都怪我,看走眼了。”想到秦鼎钧毕竟还是秦云深的亲生父亲,所以便不再往下说,免得秦云深左右为难。
秦云深低下眼帘,墨色的双眸中带着惊人的恨意,他自己不也是看走眼了么,这一世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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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色宝相花刻丝锦衣,头上没有束冠,而是斜斜的插着一支普通的碧玺簪,剑眉英挺,双眸生辉,一眼望去真真是清新俊逸,雅人深致。
芷画此时已经目瞪口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嘴里结巴道:“这这这...这...是小姐???”
秦云深合上手中的山水墨扇,敲了敲芷画的额头,悠然自若道:“大惊小怪。”
清音笑的合不拢嘴,没想到少爷换回男装如此惊才风逸。
“从今往后我的身份便是凌峰大将军的义子殷无痕,你们可别记岔了。”
清音和芷画笑眯眯的齐声答道:“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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