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皓道:“我答应的事就不会忘记,况且那天是我的洞房花烛,我怎么会忘呢!”华夭夭默,这话表面上看似回答了她的问题,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看来,结果已经很明确了。
点点头,华夭夭笑了:“夫君记得就好。”说罢转身退出了书房,心脏狂跳不已,不知这人是什么来头,对黎府竟这般熟悉,多日来居然不曾露出破绽,若非自己今日发觉,还不知要被他欺瞒多久!
可他冒充夫君是为了什么呢?狸猫换太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要不要告诉公婆?可若是夫君在他手上,万一说破身份惹恼了他,会不会对夫君不利?可若是不说破,难不成便由着他这般占用夫君的身份?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阴谋?
满腹阴谋论的小女人扶额头疼起来,这可真是进退两难!不过从这些天那人的表现来看,他对黎府应是没什么恶意的,对她也不曾有过防备,不如,再给他下一次药看看!
于是,第二天晚饭时,华夭夭借着给黎皓盛汤的时机,将软筋散洒在汤碗中,可怜的黎皓再次被捆了起来,这下黎皓可真是忍无可忍了,上次下春/药好歹没真出什么事儿,也就算了,这次这疯女人居然在父母面前又把自己捆了!
“华夭夭,你到底要干什么!”男人的怒气瞬间烧蒙了三个人,黎父和黎母同时疑问出声:“华夭夭?”
小女人眼中露出一抹了然,他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可那又如何?大家都是假货,谁怕谁!不理会黎家二老的反应,华夭夭直接开审:“你说我是华夭夭,那你又是谁?”
“废话!我当然是黎皓!”
“不可能!你若是黎皓,怎么不知成亲当晚发生了什么!”
“......”黎皓一时间无言以对,顿了一下,方道:“因为成亲当晚,那人并不是我!”
“什么?!”黎家二老再次被□□炸懵,华夭夭也懵了:“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任她脑洞再狗血也没想到,成亲当晚的夫君居然和她一样,是个替身!
黎母此时回过神来也怒了:“对,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晚饭吃了一半,儿媳便将下人们都赶了出去,又将儿子捆了起来,说这儿子是个假的!
可这个“假儿子”如今清醒过来,却又说儿媳是假的!儿媳不是儿媳,儿子不是儿子,他们家今年是犯了太岁了吧!
黎皓眼见母亲发怒,不敢再隐瞒,便将成亲当晚华芊芊逃婚,他与司以渊交换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只是瞒过了司以渊的身份不提。
华夭夭越听越气,恼羞成怒:“你早知我是假的,便该说清真相将我送回去!你却找人来替你来洞房!你心疼华芊芊的名誉,却将我置于何地?我华夭夭凭什么被你们平白糟/蹋?就因为我是庶女,就该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