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武洛。”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在男孩又开始焦躁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耐心地重复:“你叫什么?”他绝不多说一个字。

“武洛。”男孩仍然抵抗着。

那个声音又消失了,这次他沉默了有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男孩不知道,他感觉过了一个世纪,这令他癫狂。

“乌莫,我是乌莫!”他闭上眼睛,把一切后果抛在脑后,全凭本能回应。

那个让人充满憎恶又充满感激,彷佛渔夫的鱼饵一般的声音,终于又出现了,是冰冷冷的下一个问题。

男孩终于开始知无不言。

“和你一起来的是?”

“我妹妹乌亚。”

“你们的身份。”

“厄科国的大王子和大公主。”他对自己的话已经完全麻木。

“你们怎么逃脱大爆炸的?”

“宫廷教师刚好带我们去边境游玩。”

“这只是个巧合吗?”

“不,”男孩愣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你们的宫廷教师还活着吗?”

“他已经病死了。”

“病死的?”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