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李斯科,我都可以放下,你凭什么放不下?”

李斯科肃然跪下,一片狼藉中,他俯首道:“我用生命忠诚于殿下。”

“最好是这样,”高处的身影转过去,“再有下次,你和言静也,就只能活一个。”

第112章

耶戈尔那天从高空坠落后,率先启动的一艘军舰及时救下了他。由于惊吓和撞击,他昏迷了几天,这使得整个阿尔戈斯都兵荒马乱。

“他醒了,”这天陆名扬告诉苏瑟,他们站在训练场旁边,傍晚时分淡紫色的暮空中,飞行舰队像渡鸦一样掠过。

陆名扬摘下手套,他手上有不甚明显的红肿咬痕,是耶戈尔留下的,他醒了,发现他的“小竞”没有回来,熟悉的李斯科与言静也离奇消失,于是大哭大闹,让暂时负责监护他的陆名扬受尽折磨。

苏瑟踌躇了一刻,说:“我可以带他回奥菲斯接受治疗。”他已经在阿尔戈斯停留了太长时间,即使现在秘书长已经是个没有实权的虚职,这也并不合适。

陆名扬看了他一眼:“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元老另有打算。”

在如今上层们通用的语言里,元老只有一个指代。

苏瑟很快就明白赫连定的打算是什么了。

“这两天警卫队换了一批人,”苏瑟闯进陆名扬的办公室,陈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