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次——”文景本来想承诺的,然而想想不太对——他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连忙改口:“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不会了。”
他顿了顿又,低头道:“我就是想跟你说两句话。”
“我知道,”姜凝点头:“我本也想找你的。”
文景眼睛便带了笑意,姜凝低头:“下次别这样了——我怕他们又为难你。”
“无妨的,”文景依旧笑:“左不过就罚两下而已。”
“罚两下我也会心疼的,”姜凝摇头,本来该是她找他的:“以后若是有事,我去找你好了——他们不舍得罚我,至多就是说两句而已——”
“说你两句我也舍不得也会心疼的,”文景摇头,戏谑道:“反正我皮糙肉厚的受得住。”
“你身上的伤——”姜凝还是有些担心:“前几天听霍大夫说你找他拿药——是之前旧伤还没好,还是又添了新伤?”
“没有的事,我是故意来找他的,”文景笑:“就想着没准能在霍大夫这看到你……没别的原因,没受伤。”
姜凝不信他:“不许瞒我。”她害怕又跟之前一样只跟她报喜不报忧,受了伤又瞒着她。
“真没有,”文景怕她多想,转了话题道:“阿凝你找我是什么事?”
姜凝想到他先前说有话要跟自己说:“那你呢?”
文景刚想开口,外边已经听到找他俩的丫鬟口中在喊“二小姐”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甚至听到脚步声了,可是他说的话一时半会说不完,顿时有些焦急。
姜凝要说的话也很多,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完的,面上也有些急切,可是心里越急,那些话却不知道为何都挤在了一处,不知道先说什么才好。
文景叹气:“我俩什么时候才能安安静静好好说会话呢。”
姜凝想起自己之前的打算:“我刚才本找时机想问你什么时候得闲……我找个借口……回去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