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随着楚缘说的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是我考虑不周。他之前捡回孩子,却并没有着急离开,结果落得这种境地。
楚缘安慰道:你才多大?哪能事事俱全?你只是缺少一些阅历和眼界,以后经历的多了就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白松感激地望着楚缘,想要说点什么,嘴巴却笨的很。
楚缘看着四个孩子因为他们二人的交谈而露出惶恐的样子,便掀开被褥磨蹭着步伐走下去,一手一个小朋友,蹲下身望着黑娃和福娃,脸上温柔的笑着: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都可以告诉你们的白松哥哥。因为如果你们不说的话,没人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白松见楚缘如此,连忙也抱住笑笑和小草:是啊!所以笑笑和小草,不要瞒着哥哥,不然哥哥会伤心的。
楚缘给了白松一个干得好的眼神。
白松虽然不懂楚缘那个眼神的意思,但见他一脸认同便知道自己做对了。
最后就是在一片沉默中,四个孩子团团围住白松开始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嚎啕大哭,其中混合着各种情绪的呐喊。
而楚缘在给了白松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后,慢慢磨蹭到了院子里的大板车上。
十月的天气已经不再渐渐燥热。
有时候徐徐微风吹过总会让人想要贪念的伸手抓住,又会在微风消失时心里涌现失落。
他还记得前年十月的时候,路过一处板栗林,当时他花了整整一下午的功夫,才把身上能装的地方都装满。还脱下了外衣,包了一大包。结果在吃了两次新鲜后,他就对板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
他也还记得三年前的十月,路过一座山的时候看见了几棵柿子树,个个长得像个小包子,还没红。他用箩筐装了一半的青柿子,回去就用水煮,三天就吃完了,代价是经常拉肚子。
值得怀念的记忆还有好多好多,但它们的价值只存在于回忆。
楚缘兄,不知你可有什么好去处?白松牵着双眼通红还在抽泣的笑笑和小草,身后跟着黑娃和福娃走到院内。
躺在大板车上的楚缘缓缓坐起身,望了望天说道:不知你们的存货还能坚持多久?虽然想联系希儿,但首先还是得解决温饱问题。
光吃粮食还能顶三天。
楚缘问:附近可有山川?
近处有条小河,往西边走两日有群山。
楚缘好生思考了一番:河水流向何处?最近的城镇要多久的行程?群山难以翻越,还可能迷路或中毒,带着几个孩子,还是最好走官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