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脚步顿了顿,又恢复如常的继续往前走,只是心里这个疑惑越来越多了。
这又是闹哪样啊?难道和她结婚的是个男的而且也没死。
可是她现在用着安安的身躯,也是个男的呀。
等到了厅前,她才发现那长相儒雅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牌位,上面赫然写着吾爱女-夕烟
看着这个牌位,楚缘瞬间明白眼前抱着牌位的儒雅男子也是来冥婚的。
那,这个,她,又是哎?
楚缘正在那儿摸不着头脑呢,前方坐在上位一脸富态的男子红着眼眶说道:拜堂吧。
然后站在一边的唱媒者立刻开嗓:一拜天地~
没反应过来的楚缘立刻就被身后没有退去的两名小厮,强行压着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已经反应过来的楚缘又被硬压着鞠了一躬。
夫妻对拜~
那儒雅男子抱着牌位转身正对着楚缘就拜了下去。
楚缘惊呆了!
因为这一刻的愣神,她又那样笔直的被人压着,鞠了一躬。
不是有这么强压人的吗?
楚缘心里火烧火燎的,但是想着院子里坐着的白松和孩子们,她又喘着粗气把火压了下去。
这时一女子拿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两个黄金打造的酒杯,里面的酒液一片赤红,一看就有毒。
对面那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很儒雅的男子,丝毫没有犹豫的拿起其中一杯,一饮而尽。
楚缘却在伸手时,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直到那杯酒已经近在眼前。
她拿着那杯酒,把视线投向了坐在上位的那名富态男人身上。
我能和我弟弟说几句吗?他还太小,我总得叮嘱两句。
那面相富态的男人双眼闪着精光扫视楚缘,僵持了好一会,才突然一脸开怀的笑道:当然可以。
楚缘放下酒杯,边走边把颈部戴着的一条串联着镂空水晶的红绳解下。
走到桌前,站在白松面前,她一脸笑意的把东西给他戴上,同时说道:代我回家,向他问好,下辈子我一定补偿他。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他们,银子别舍不得花,余生很长,不缺。说完摸了摸白松有点毛躁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