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做只是希望帮你把路铺得平一点,就为了让你能稳稳当当地站在上面,有一个展示的机会。最后人家导演用人,肯定还是要看演技和实力,所以脚下的路能走多远这只能靠你自己。
易朵低头绞着手中的纸巾说:我去年的戏都是你这样喝来的?
辉哥弹了弹烟灰说:最开始关系肯定是要接洽的,但是后来今航帮了不少忙,我还以为他是心疼我,最后才知道这小子打得是你的主意。
我们这个圈子太复杂,他不想让你接触太多阴暗的东西,所以很多事情他为不为难也都帮你做了。你要知道,这小子当初出道的时候,跟他老子可是对着干的,自己的身份也不让外人知道,非他娘的要置那口气。
结果逼得我那时没办法,天天喝,天天出去帮他拉关系,他是新人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酒精过敏也不得已陪人喝过酒。现在他是混出来了,名气资源什么都不缺,时不时的还能帮衬一下我们。
可是易朵,这人终归是要长大,你想在这个圈子里站住脚,也终归是要靠自己,今天我让你见到这些,也是希望你能看到之前唾手可得的资源,其实它还有另外一面的真实样子。娱乐圈本身就是个名利圈,你有资本和实力一切都好谈,但是要没有这些,光凭有一颗努力的心是争取不来机会的?
我曾经答应过今航把你捧红,可是我最近发现你一直冷着他,既然这样,那咱总不能靠人家一辈子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易朵手中的纸巾被她撕成一条条的,听完辉哥的话,她好像在瞬间就长大了,之前她真是太天真了,只是简单的以为辉哥有能力,但根本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的心酸。
你好点了吗?
辉哥抽着烟,紧皱着眉头说:胃疼,和老刘喝太急了。
活该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这样喝了。你就在这歇一会,我回去找导演聊聊。
辉哥撇了易朵一眼说:还聊什么聊,回头我拿你资料再去找他吧。我不在跟前,这帮老油条再劝你喝酒怎么办,咱们是演员,不干其他的。
易朵心里暖暖的:知道了。
两个人坐了一会,辉哥的手机响了,他接过电话后起身说:走吧,咱去下一场。
易朵知道辉哥说的下一场是去k歌,这是好栖多年的保留节目,每年聚餐结束后,送走了客人,k歌才是公司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聚会。
重生前因为拍戏的缘故,易朵只赶上过一次公司k歌,也是那天醉酒的曲今航和她表白了。
公司这次订的包厢非常大,这里不光有宽敞的落地窗能眺望夜景,更有里外两个半开放的独立空间。
人陆陆续续地赶到,房间里开始弥漫着烟酒的味道,易朵和辉哥到的比较早,所以她选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让辉哥睡一会。
看着辉哥呼吸渐渐平稳,易朵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辉哥身上,然后起身去洗手间。
刚才辉哥吐得厉害,她站在旁边也不能幸免,易朵抽出两张纸巾用水打湿,收拾被弄脏的裤子和鞋。
可是反复弄了半天却越抹越花,最后易朵只好放弃。
想想反正房间里的灯光较昏暗,一会等散场了摸黑回家也不能有谁会注意,她叹了一口气,洗过手后走出洗手间。
易朵开门出来的时候,忽然看见辉哥身边坐着一个人。
那人抬眸看她,两个人的目光不期而遇,曲今航懒散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收回了视线。
易朵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