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接着说: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和节目的真实性,我们会在外面将门给反锁。不过你放心,我们会有一组工作人员留守在外面的房车里,如果你中途想放弃的话,那你可以拨打这个电话。
说完工作人员又将一个手机放在易朵手边,他看了看表,然后说: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离开了。
易朵茫然的抬头,她张了张嘴可是还是放弃了。
工作人员离开,易朵听着房门在外面被反锁,那一瞬她忽然有种被这个世界抛弃了的感觉。
房间变得安静,墙上的挂钟却发出规律的嘀嗒声,易朵忍着心头的恐惧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当她看到壁炉上那个怪异的娃娃时心还是狠狠一抽。
她起身将那个娃娃脸向下倒扣着,这样至少看不到它那张诡异的脸。
外面不知为何忽然起风,易朵透过模糊蒙尘的玻璃窗向外面打量,发现此时竟然开始下雨。
剧组工作人员的房车停在远处的马路边,易朵目测了一下,这个距离也太远了点吧?如果她这边真要出什么意外的话,他们跑过来也需要不少时间吧。
就在易朵张望的时候,房间的二楼忽然传来诡异的声音,啪嗒啪嗒,毫无规律,又时轻时重。
易朵感觉自己的血瞬间凉了下去,她屏住呼吸仔细辨认,良久后她忽然想到应该是树枝拍打窗户的声音,之前导演说过。
窗外的雨渐渐下大,既而模糊了视线,易朵的心一时间变得更沉了。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安慰自己,就像夏元说的,澳洲现在是雨季,所以经常下雨很正常。
易朵将红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漫漫长夜无论多难熬也总是会过去的,更何况她现在手里还有酒。
想到这,易朵一口气喝干了一杯红酒,她定定看着手中的空红酒杯,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酒量好,竟然想醉一场都不是那么容易。
曲今航站在自己的房间里,望着窗外雨幕下的夜色出神,这时天空忽然打了一道极亮的闪电,接着便是一声惊雷。曲今航下意识地攥紧了拳,他的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她很怕打雷的
曲今航凝望着天,眼神中翻涌着意味不明的复杂情绪,她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在哭呢?
天边电闪雷鸣,接着便是倾盆而下的暴雨。
曲今航的眼前浮现出易朵偎依在他怀里蹦极时的情景,那时的她无助地倚在他的怀里偷偷哭泣,她的泪氤湿了他胸口的衣服,就是在那个瞬间,他心痛得只想去吻她。
当他抱着她急坠而下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之前纠结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如果真的爱她,那他愿意为她妥协一辈子。
这时窗外又传来了一声雷响,曲今航转身出了房间。
他沉着脸敲开了导演的门:你把恐怖屋的地址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