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东的一双大眼睛迷茫地眨呀眨。
王大力框住苏东东的手猛地一紧,嘿嘿直笑,“就拿你写的那篇蛤/蟆精来说,内容都不用换,换个名字就立马不一样,比如说《鬼怪老公》、《我与帅哥湿漉漉》、《帅哥听我学猪叫》,哈哈哈哈……”
两人越说越带劲,全身上下发散着猥琐的光芒。
苏东东一回头就看见那个湿漉漉的帅哥阴着一张脸盯着她。
苏东东吓得差点来个立正站好,好不容易压制住澎湃的心情,抬了抬下巴高傲地冲顾西说道,“迟到旷工,这个月的全勤没有哈。”
说的好像顾西作为龙腾的顾问是领她家工资一样。
顾西收回目光进了净水庵,王大力凑上来,“文里那帅哥?”
苏东东好不诧异,“你咋知道?”
王大力语重心长地摸了摸苏东东的脑袋,“东东,就你这四六不着调的性格,遇见主席都不会紧张,突然来个长那么显眼的,瞧你做作的,没全勤哈~喂,认真的?”
苏东东推开王大力的巨掌,“我哪次不认真了?”
不对,她这还是第一次,正要改口,就看见顾西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香火铺,站在他们后面冷冰冰地说,“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说。”
苏东东心里那个悔呀,走的时候跟王大力你推我一下,我捶你一拳,幼稚得就俩小学生。
顾西是来问司帅的事情。
司帅自从苏东东这里拿了符水回去后,觉得跟顾西有了共同语言,隔三岔五就给顾西发语音,言语中遮遮隐隐,就是不说具体的事情,顾西自然认为苏东东不会多嘴会到处说他家的事情。
但是以他对苏东东的了解,司帅多半被骗了。
果不其然,几天后再见司帅,好好的一个小伙子,脱得跟被妖精吸了精气一样。
顾西去司帅家看了看,没有看见半只鬼,更加肯定苏东东想宰司帅。
奈何司帅特别信服苏东东,说喝了符水后好了许多。
“脱形?”苏东东觉得不会呀,她给的是安神符,其实也不用喝,贴身放着就行,只要睡眠一好,就不太容易想东想西,没有胡思乱想做依托,臆鬼也就不容易出现。
“有他最近的照片吗?”
顾西拿给苏东东看,卧槽,这还是帅小伙司帅吗?
脱得跟个骷髅头似的。
“他没什么坏心,就是家里有些宠溺。”
顾西这口气就典型的熊孩子家长,苏东东有时候觉得他真的很奇怪,明明家里乱七八糟,怎么对人性还这么自信,谁给的勇气?
这么想,苏东东也就问了出来。
顾西作为律师,在业界的名气挺大,并非得利于家族的帮助,而是这个人就像狼,一旦接了案子,就像狼一样咬死不放,而且还记仇,凡是在审理过程中,得罪过他的人,事后一定想尽办法给对方找麻烦。
顾家老宅坐落在西山街那一块,于是有人背着喊他‘西山狼’,慢慢这个诨号就出名了。
“我从来就不相信人性。”顾西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