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找过几次,没找到,三界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我们只当他没扛过去,最后一缕残魂也散了。”
“这说不通。”沈景之半眯着眼,“镇魂印阵眼上的小印被破坏,镇魂印本身也多次受到外力冲击,我不信你们一点都感应不到。”
神启金眸亮了亮,笑看着他:“你觉得我在说谎?”
沈景之呵了声:“不算说谎,至少有所隐瞒。”
“哦?”神启饶有兴味,“你说说看,我隐瞒了什么?”
“你们,或者说苍无君,根本没想过要置他于死地,就像他当初从没想过要除掉念止一样,我说的对不对?”沈景之死死盯着神启的脸,对方先是一怔,随后笑意更浓,没再说话,牵着身旁的女子走远。
沈景之看他反应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调转脚步去找司悟。
临涯这个祸害,沉寂了两千多年还要出来蹦跶。
这次如果再让他逃了,不定后面哪一世又要被他搅得不得安宁。
况且那厮心狠手辣,害了多少妖魔和凡人,三十四万,听着就让人胆寒,苍无君不灭他或许有自己的打算,沈景之却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凡黎那世忘了暂且不提,光是他身边的段师叔和念止,就连他自己都深受其害。
还有司悟,要是神启君再晚到一步,司悟岂不是和秀黎一个下场,说不定如今真就只有筷子那般大小。
沈景之是越想越气,步伐也越来越快,远远看见司悟负手站在凉亭里,拔步就奔了过去。
司悟闻声回首,也往前走了两步,在阶前等候。沈景之一个大跨步直接越过三级台阶,站在司悟跟前。
见是见到了,一时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脑子里突然蹦出“伴侣”和“命定之人”两个关键词,脸刷的一红,绕过他走到栏杆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下边的海水,干巴巴挤出一句话:“这就是苍无君为念止弄的海豚河?”
司悟走到他旁边,依旧保持着半条手臂的距离,不远不近:“嗯。”
沈景之默默往左边走了两步,抬手对着脸扇了扇:“咳,这儿好像有点热啊,怎么回事?”
“……我觉得还好。”司悟提步靠近。
沈景之又挪了挪,半个身子探出栏杆,故作惊奇地望着跃出水面的海豚:“还真是海豚啊,苍无君有心了。”
司悟停住脚,没再走近,表情微微失落:“你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什么?”沈景之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