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
人:珞瑶,风霖,白羽
这一日,风霖坐在房中品茶。
珞瑶(跑到门前叫他):风霖!风霖!
风霖看到她来,放下茶盅,向她走过去。
风霖:怎么了?
珞瑶:有一个哥哥来找你。
风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来找他的人是白羽。
白羽有话要对他说,但碍于珞瑶在场,不知从何开口。
风霖(对珞瑶说):珞瑶,我有话要跟这位哥哥说,你进去等我好不好?
珞瑶:好!(听话的走进门去)
风霖(看向白羽):大殿下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白羽:那我直说了,我知道白歌与你交情甚好,也知道你的话白歌是听得进去的。他与我父王结下的梁子已经越来越深,那日我父王回去后,郁郁寡欢,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而且他——
第十七场
地:天凤皇宫另一房中
时:夜
人:风霖,白歌
白歌立在窗前看夜景。
风霖来看他,心知他对他父亲终是有怨念的。
风霖(向他走过去):今天你哥哥来找我了,他说——
白歌:他跟你说我父亲的事了吧?他还让你来劝我回去看看我父亲对不对?
风霖:他说你父亲回去后自毁修为,整日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他知道你恨他,他悔不当初,他想得到你的原谅。你见一见他可好?
白歌的心是痛的,心口被割下的那一道伤疤,仿佛永远也无法愈合。
第十七场
地:焱宫一房中
时:夜
人:白歌,焱王,白羽
这一天,白歌终于肯来见焱王。
焱王瘫坐在床上,日盼夜盼白歌来看。
焱王(问白羽):他来了吗?
白羽:我让凤皇去劝劝他,相信他会来的。
焱王如一个垂暮老人,没有灵力护体,他和一个普通老人没什么区别。如得重病的老人,时不时地喘嗽。
白羽(拍拍他的肩):父王,你别太着急了,白歌他会来的。
白歌来到门口,看到自己父亲苍颜白发。他从未见他如此老过。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止住了他的脚步,他无论如何都迈不开脚。
白羽看到他站在那里,心里甚是欣然。
白羽(向他走去):你终于来了,父王他——
焱王看向他,满心愧怍。
焱王:白歌!
白歌不敢走进去,甚至说不出话来。
白羽看着他们俩,起步走出去。
白歌双眸含泪,静静地看他。
焱王:你能走过来让我看看吗?
白歌强忍着不让自己哭。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