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恶魔吻住他的后颈，渐渐往前，深沉的声音在他肩上响起：“我不喜欢。”

贝利尔不喜欢他成为恶魔，那会让他感觉牧斯脱离了他的范围。只有身为脆弱的人类，才会好好待在他身边。

“可是我想复仇。”哽咽的抽泣声停下了贝利尔吻在他背后的动作。

“太痛苦了，太痛苦了，他们为什么还活着，毁了我的一切，为什么还好好活着！”眼泪像是止不住一样，滴落在贝利尔环在牧斯身上的手臂。

贝利尔猛地抱起他，让他窝在自己怀里，抚摸着他的背，附上了他此时最大的耐心，等着怀里的人类平静下来。

牧斯像是急于吸取唯一的温暖，像条被欲望控制的蛇，缠绕在贝利尔身上，柔嫩的唇献上，无声勾引着眼前的恶魔。

血色的眼睛无一丝波澜，但任然配合着牧斯的动作，结合了无数次，熟练地掌握着牧斯所有敏感。

指尖顺着股缝往下，毫不意外地摸到了黏腻的湿润，洁白的身体像是刚盛放的玫瑰，展现在魔神身下，无声邀请强大的魔神摘下这朵淫荡的玫瑰。

牧斯满头大汗地慢慢坐下，那物实在是太大了，只吞了一半就艰难地停住了，牧斯只能硬着头皮缓缓抽动，透明的水随着牧斯的动作流出，沾在贝利尔那物上亮亮的。

“为什么不请求我帮你。”牧斯听到这话，看向魔神，正好与那血色的瞳孔对视，联想他之前莫名其妙生的闷气，牧斯一下子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为什么不请求得到你崇敬的魔神的帮助？

牧斯微微笑起来，低头吻在贝利尔的嘴角上：“我饱含仇恨这么多年，一直想自己去解决。”

然后又吻在贝利尔皱起的眉心：“可是我现在想大胆地请求我的神，垂怜我，帮助我，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