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他如何将姿态放低到尘埃里去,如何卑贱地奢求,族长始终一言不发。
直到对方哭累了,族长才说一句:“先洗个热水澡。你累了,洗完了就去睡一觉吧。”
顿了顿,他用更加倦怠的语气说:“你累,我也乏了。”
有一颗泪珠从小芙蓉的眼睑下边缘滚出,划过男孩粉嫩的脸颊,悄无声息地掉落在地上。
族长把小芙蓉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拽下来,一声不吭地转身回了房间。
关门,反锁。
客厅又归于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半刻后,小芙蓉的抽泣声打破了这片沉寂,断断续续的抽泣又渐渐转为痛哭。
嗓音沙哑,每一个音调都被撕裂开来,酸涩的泪水如骤雨般零落。
他像一个被扔下悬崖的人,发出绝望的呼喊。
房间里的男人听得一清二楚,每一声哭泣都直直地刺入他的心脏,可他无动于衷。
只是眼泪跟着一同落下,无声地湿了枕头。
作者有话说:
小芙蓉:我想着睡你,你却想着吃我。
第19章
族长还是不能不吃小芙蓉,他必须吃。
因为他没办法接受,自己对另一个人怀有除了食欲之外的其他欲望。
作为食人族长,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是对尊严的一种践踏。
所以他不能,不能接受自己对小芙蓉怀有的那种心思。
哪怕自欺欺人,哪怕虐人虐心,他还是得遏制住自己,好比死死拉住勒在脖子上的那条缰绳。
是的,族长比玛丽苏里的女主还作,比脆皮鸭里的渣攻还欠揍,在犹豫不决的关口里反复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