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颜如生轻声叫道。刚才在街上，他已听到了在狐裘锦门前发生的事，很确定，在众人口中的“疯子”，就是栩栩。

看到自己的同类遭受这样的灾难，栩栩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栩栩之所以进不去的原因，是因为狐裘锦门口贴了一道符，专门防妖的，即使妖的妖术再怎么厉害也无法进入狐裘锦。

栩栩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颜如生。看如生这个表情，恐怕他已经知道了吧。

颜如生走上前，竟伸手摘掉了栩栩头上的红纱，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便暴露在颜如生的面前。

“你……使用妖术了？！”

栩栩没有意料到颜如生会摘掉她的红纱，将头撇向一边，不去理会颜如生，似乎是在和颜如生赌气。

“你不知道，你使用妖术会伤人的吗？”颜如生表情变得凝重严肃起来，再次问道。也许，真的不能再留栩栩在身边了。

终于，栩栩开口和颜如生对峙起来：“难道就允许你们人类伤害我们，我们就不能伤害你们了吗？为什么会有除妖师却没有除人师？”栩栩现在很生气，为什么连颜如生也不理解自己？人类都这么可恶？

被栩栩这么一说，颜如生也哑口无言。的确，人类同样也做了不少伤害妖的事，难道人类自身就没有错吗？

见颜如生不再讲话，栩栩也没再说下去。她的眼眶逐渐变得湿润，另一种情绪涌上心头，感觉鼻子酸酸的，特别难受。

当听到狐裘锦的人是如何取狐皮的时候，她的心特别痛，就像亲人离开她时那样痛，他们妖也是有感情的，也是会伤心的。如果那日自己没遇见颜如生，不被天雷劈死说不定也难逃他们的魔爪！

看见栩栩伤心的样子，颜如生也心疼起来，这次……也不能完全怪她，但他却也只是看着栩栩，不知要做什么。

栩栩向颜如生跑去，抱住了颜如生，在颜如生的怀里开始哭泣起来，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如生，你能不能让他们不要再这样做了，栩栩真的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