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因为撕裂,这张稿纸原本的用途被破坏,使用者在上面写了新的咒语,”塞纳指向那个老人的魂灵,“用来保护她不被恶灵侵害,如果我们想带走这张纸,要么破解咒语,要么让这个魂灵自愿消解。”
“咒语该怎么破解?”
塞纳毫不意外以诺会选择这个方法:“一般只有施咒人才了解破解之法,我想现在恐怕没有人能知道到底是谁施加了这个咒语。”
从塞纳提出的一刻,他就知道解咒这个方法行不通。
消解,这个词出现在脑海时以诺不自然地皱眉,这意味着这个灵魂将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中,不入天堂,不坠地狱,不享轮回,这是另一重意义上的真实死亡。
“我知道这很残酷,但很遗憾我不知道该怎样找到施咒人,即使找到了,我也没有把握让他愿意解咒。”
“但让魂灵自愿消解同样难以做到。”
“魂灵本身就是人类的意志总和,她既然能在这里就说明某些执念令她不愿离去,如果能破解她的执念,我们也许很和她达成约定让她自愿消散。”
以诺沉默,他并不希望达成自己的需要是以另一个人的“生命”为代价。
“神父,两全其美往往只存在于人们的希望,有些选择可能很残酷,但又不得不做。”
塞纳往灵魂的方向走去:“我不介意当一次坏人。”
以诺接不上话,从所学教导而言,他应该阻止塞纳,但又无法挪动步伐。
因为这是唯一的,与卡特神父联结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