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哈里绷紧的肩放松下来:“那还好。”
“你说还好?”塞纳突然气不打一出来,“你一个人,背着所有人跑到这个危险的地方来执行什么狗屁驱魔师任务,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不要老是用这种自以为是的口吻说教,”哈里的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委屈,“正是因为知道你们都不会认同我所以我才会偷偷行动,只有神父能理解,我也只告诉了他……你什么都不懂!”
“那好,你告诉我,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你到底为什么执着于驱魔师这个职业?”
哈里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就算你们隐瞒,避而不谈,难道我就不会知道关于我父母的事吗?”
“你想想是谁把我养育大的,和诺瓦、让还有多米索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对自己的身世有所好奇,”哈里指了指自己胸前闪亮的驱魔师徽章,“这是我父母继承给我的能力,我终有一天会走上这条路。”
“我当然知道危险,但只有这样……才能解开某些谜团,”哈里捂额,压住声音中的痛苦,“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塞纳拉住哈里的袖子:“你在说什么?”
“你不会懂的塞纳,这是属于我的秘密,没必要公之于众,”哈里挣脱了塞纳的手,“就当我今晚没有来过,无论我之后做什么,都不要来出面干涉我。”
哈里慢慢后退,握住门把手:“我来这里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些,离我远一点,塞纳,这对你和神父都好。”
“喂……”
以诺礼貌地与同行者保持一定距离,不过赫莱尔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每次以诺躲开一点的时候又不经意地靠近几步。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来好多天了,好像今天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