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慢慢攥紧自己的拳头,身体微战,难以言表的苦痛已经淹没了他,说不出多余的话。
“我不知道会是这样……塞纳从不曾告诉我这些……”
“想想你的曾经,以诺,你是一个神父,刻板得近乎不讲道理,偶尔还会因为亲眼所见的恶而暴走,这样的情况下,你让塞纳怎么敢说出这些话呢?”
神父必须遵循各种繁复的戒律,以诺从有记忆起就是按照这条路成长的,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和塞纳游历,就如拉结尔所言,他不仅不会理解,还会痛斥塞纳并与其绝交。
但是现在……
以诺闭紧眼睛,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失魂落魄。
“帮帮我,馆长……就像他为我做的那样,我愿意用尽一切办法来救回塞纳。”
以诺深呼吸几次,抬眼凝望拉结尔:“因为现在,我拥有着和他一样的心情。”
也许他永远不会了解塞纳暗暗苦恋的心情,但以诺此时至少体悟到了所谓痛失所爱。
整颗心都纠结起的痛,几乎逼得他呼吸不能。
拉结尔长长地叹息:“这正是我叫你回来想要告诉你的。”
“以诺,从这一刻起,我无法继续看见你的未来,之后会发生什么,连我都无法预知,唯一能救回塞纳的,只有神——若他肯大发慈悲。”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