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于为什么是自己落荒而逃,而不是当场教训调戏自己的坏家伙,法芙娜并不知道,也不敢去想,想明白的话就收不住了。

“所以为什么来和我抱怨呢?应该去找国王吧?”汉姆不知道多少世摸着胡子,不太明白黑龙的想法。

“我只要是来送合作约定的黏土,抱怨只是顺带而已。”法芙娜这样回答。

找国王?开什么玩笑?他才不会自投罗网呢!而且怀德国王可是只胖狐狸,法芙娜现在心乱如麻,去找国王只会吃亏,没准儿还是要把自己赔上的那种大亏。

他都可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的确是我女儿不对!”怀德国王一脸痛心疾首,好像就要大义灭亲,“放心,我会让她负责的!”

然后他就敢直接喊女婿,接着按头结婚!哪有让受害者和加害者结婚的道理?太可恶了,怎么想都不行!

“这种事男的也不吃亏啊。”汉姆不知道多少世摸得胡子都快打结了,“不然反摸回去?”

“龌龊!怎么可以随意触摸异性的身体!”单身至今龙在某些方面还很保守,一回想起被摸了哪里他就满脸通红,“特别是衣服下面的部分!而且还是那种地方!”

糟糕,胡子真的打结了啊,汉姆不知道多少世一个手抖,他有些想问到底黑龙是被摸了哪里,但是又不敢开口。

会被烧成灰的,会被恼羞成怒的法芙娜烧成灰撒满大地的!话说回来,羞成这样还没有烧死对方是真爱了吧?干脆从了算了。

果然是因为没有胡子,所以才会纠结奇怪的地方吧!汉姆不知道多少世有些得意地抬起脸,想炫耀一下自己光滑顺溜的胡子,和他爱情之路一样顺滑的胡子。

詹布施很忧郁,他实在太倒霉了,好不容易想起了有点生锈了的风魔法,千辛万苦从齐格菲斧下逃生,刚想到大陆另一头避避风头,结果刚好遇到了从矮人那里出来的黑龙,这实在是太不幸了。

早知道先占卜一下再跑路了,詹布施苦着脸迎了上去。黑龙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出卖了他的住址,不然自己早就被烧了,所以绝对不能马上逃跑。

一见面就逃说明了自己心虚,那条龙绝对会猜到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然后自己的头发眉毛就要遭殃了。詹布施抚摸着自己垂到腰间的长发,比丝绸还要光滑比月光还要柔顺,能不能保住就要看他的话术了,这些年当神棍,不,长老磨练出来的骗,不对,是话术!

“法芙娜,我好久不见的小伙伴哟,你—”詹布施呆住了,“变化好大。”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法芙娜的女装,可这却是第一次让他体会到了被金箭射中的感觉。

以前的法芙娜穿红着绿,虽然也好看得不行,但大部分的目光都先被那些鲜艳贵重的服饰吸引了,只要小部分才注意到他本身的美貌。可是现在的法芙娜去掉了那些累赘,白衣飘飘,不沾尘土,宛如误入人间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