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只会让对方更兴奋而已,猎物的挣扎只能让猎人更激动。

“别发抖呀,我不会弄疼你的,嘿嘿。”齐格菲其实也是新手,现在凭着本能行事,舔舐着对方的脖颈。

那雪白的颈子已经被迫印上了点点红梅,可印的人还觉得不够艳丽,更加用力啃咬着,直到几乎渗出血痕才满意。可这份满意也只持续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这梅花太少了,应该沿着肩胛开满全身才好。

撕啦,这是法芙娜身上的裙子被撕破的声音,黑色的裙子很衬白色的皮肤,可惜它妨碍了公主种花。哗啦,这是法芙娜心碎的声音,黑色的裙子他收集的不多,这是他最喜欢最贵的一条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法芙娜不太想回忆,他的精神收到了很大的伤害。可偏偏不想报复,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他已经不纯洁了,就和那条裙子一样破破烂烂了,法芙娜从没吃过那么大的亏,可这苦水只能往肚里咽。

“别哭了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嘛。”心满意足的齐格菲小心翼翼地安慰着黑龙,“我不是吃了就跑的人,我们结婚好不好?”

“你想得美!你做了这种事!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呢!”法芙娜悲从中来,因为这样结婚他太吃亏了。

“好好好,不结就不结嘛。”齐格菲大方地答应了,“你说了算。”

“你想得美!你做了这种事!不需要负责任的吗!”法芙娜更难过了,被白占了便宜他也吃亏。

“所以结婚?”

“你想得美!”

“不结?”

“你想得美!”

“……”

“我要一大桶干净的洗澡水,越热越好,肥皂要玫瑰花味的,浴巾要棉质的,还要有丝瓜筋,还要干净的换洗衣物,要全新的,也要天然材质的,我现在脏死了。”法芙娜提出各种要求,“其他的慢慢再说。”

“好吧。”齐格菲直接抱起了黑龙,还是公主抱。

“你又要干什么!”法芙娜又开始紧张了,他想逃走,可是公主至今仍用体技锁着他。

“这些东西荒郊野外根本不可能有吧,所以回王宫咯。放心,我房间的浴室很大,东西很全的。”齐格菲贴心地用外套盖住了法芙娜,防止走光,“至于结不结婚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