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开场了。
几人本想再说点什么的,此时也顾不得说了,都忙向场中央的演出台望去。
台上摆着一把交椅,坐着一样貌颇魁梧的大汉,一领白布衫紧紧裹在身上更显得肌肉虬结。
舞台内里立了一道白墙,墙上挂了一副金字对联: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靠墙处摆了一溜五只大酒缸,另一侧摆着一只柜子,一名身着石榴红窄袖裙衫的女子立在柜旁,俊眼秀美、顾盼间秋波流转,妖娆妩媚。只见她一手执一把天青色酒壶,另一手随意搭在柜台上,极简单的动作却别有一股绰约风姿。
柜台前摆了几张凳子,一个仆役打扮的酒保正在低头擦拭。
正在这时,就听得一个粗悍的嗓音:“既是到了,兄弟你且在此等着,待哥哥将他们打倒后再来。”伴着声音,从舞台后转出来一人,只见他双腿略一用力,霎时腾起一丈有余,在空中翻了个筋斗,稳稳当当地落在舞台上。
众人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一阵齐刷刷的喝彩声。
白瑁却与众不同,忙着从背包里翻出零食,正要大快朵颐时,就听见身旁的简可惊叹:“真高啊!”白瑁此时才瞄了眼,见那人身量极高,足有两米多,如铁塔般矗在那儿。白瑁如此才细细打量了一番,就见那人头上裹了一领头巾,一身土色布衫摊开着,露出半身肌肉,腰上系了条红绢,脚下一双护膝八搭麻鞋。她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声音不大。
简可还沉浸在“真高啊”的惊叹中,完全没注意她的笑声。坐在另一侧的扈栎却听见了,转过头来望着她。
白瑁那双大眼眨着,笑嘻嘻:“还真是完全照搬原著么。”
扈栎不由也是一笑:“如果这样,也确实有那么点‘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的意思。”
“能演出这种威风感觉来的演员还是不错的啊。”说着,白瑁放了个零食进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扈栎摇头,叹:“你可真是念念不忘你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