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希望,她想了又想,再次小心翼翼地询问:“我能去看看我爸爸吗?”
阿姨直接拒绝:“不行。”
陆秋秋不放弃:“我爸爸等到肾/源了,但是,做手术是有风险的,我想在他手术前去看他一眼,万一,万一……”
她哭了出来。
阿姨看她可怜,终于松了口:“我再帮你问问。”
这次的答复等了好几天,终于在除夕夜来了:“可以。”
新年伊始,在全国民众举家欢庆的日子里,陆秋秋踏上了前往j城的飞机。
j城是省会城市,陆父如今就住在该城的省人民医院等待即将到来的手术。
省人民医院有多难进,在j城上大学的陆秋秋是知道的。陆秋秋愈发感激对方,对方对自己确实是仁至义尽了,也愈发对对方敬畏非常。
陆秋秋下午到达医院,看见了陆母正在给陆父削苹果。
陆秋秋哭了出来:“爸,妈……”
阿姨悄无声息地站在病房外看着走廊上稀稀落落的人,大年初一,医院里的病人也少了许多,但凡能出院回家过年的这几天都被接回家团圆了。
新的一年又是新的一岁。
一个小时后,她会将陆秋秋带走,再次回到北方的小城里。
一个半小时后,在j城的某一处偏僻小区内,有人拨通了一通长途电话:“老太爷,那个陆秋秋确实有异……”